村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是徐广喜儿子弄出来的,不是公安局抓他,是钱子叶带头抓他的。”
“你……你慢点说噻,我听不明白。”
慢点说,那酒慢点说,事情也简单,徐广喜的儿子跟曹大为儿子玩的好,他们当初就是用棍子在湖里头捣阿捣的,之后那个湖就开始出事了,钱子叶晓得这件事,就不能放过他儿子。
说的话是听清楚了,但完全没得道理,无法让人信服。
十二岁的男孩子,用棍子在湖里头捣,就能遭灾惹祸了?太牵强了。就算真的跟孩子有关系,也轮不到他钱子叶过问,得上头派人下来调查,这是公安局的事。
婆娘说:“现在他们把人绑走了,去祠堂那边了,钱子叶说要打死这个男孩子。”
“狗屁!他打死人他坐牢。”
“你呆噢,他儿子都死了,他还怕坐牢呐?钱子叶是什么人你晓不得嘎?”
李敏芬摘了围裙,走到堂屋:“朝年啊!走噻——跟我去祠堂!”
周朝年自己也醉醺醺的:“去祠堂干什么啊?”
“有人要搞徐广喜儿子,要出人命了,你跟我一起去看。”
李敏芬不是个铁石心肠,她只是自己胆子小,但遇到这么没有道理的事,女人的本性还是能占据主导地位。
徐广喜现在不在家,出去了,就他婆娘在家,儿子已经被钱子叶拖到了祠堂门口,祠堂这边围着几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