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去,用木棍对这些小孔捣了捣,会有泡沫翻上来。
嗯……正常现象。
湖坑里的一个男人傻兮兮的笑:“唉!这里头也没有什么东西嘛!”
是没东西,都抽光了,有东西能看不见?
他们注意到几百米外的那个婆娘,陈安言的妈妈,她还蹲在湖口边上,神情恍惚。郭德新不是滋味,他跟郭德富是堂兄弟,这个女人也是他堂姐了。
旁边的人对他说:“德新啊,你家堂姐一直这个样子不行唉,人都要被逼疯了,把她拖到家里去。”
“唉。”郭德新拄着个铁锹,呆眉呆眼的盯着那边:“德富不是劝她哒?没得用,这种事劝不动,也没得办法劝。哪个人儿子死的不难过啊?朱庄那边不是有个女人,她儿子两岁就得癌症死了嘛,天天去坟头上哭,跟儿子说话,都好几年了。”
“唉……”
湖,已经看的透透的了,那东西呢?之前不是说田老三舅妈被什么东西拖下去了么?周朝年也因为这件事大病了一场,那东西呐?总不至于人自己跳下去请死吧?
这些人议论不断,可没有个准,湖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杨开顺站在湖坑里抽烟,看到靴子面上有个什么东西,抬脚看,哦……是个蚯蚓。
这点屁大的事,他当然不在意了。
……
田老三在孙少强家,孙大友跟他在堂屋,母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你真看到我爸爸变成那个样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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