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年啊?”
杨春玲哈腰看他:“你怎么啦?”
“他没的脸!”
“大哥哥啊,三哥哥人呐?”
“呵!你不要问我,问他!”
周朝年抹了泪,起身:“三兄弟让我给弄丢了。”
这话让人费解,活人能丢,死人怎么丢的了,上哪儿丢去?
杨春玲结舌了半晌,看看这儿的其他人:“我三哥哥人呐?你们哪个晓得啊?”
“真丢了。”田老三补了一句,拉开她:“春玲啊,你跟我过来一下子,我单独跟你说。”
拉倒了院子外边,还背着人,田老三将事情告诉了她。
杨春玲是杨家唯一念过书的人,怎么相信的了这些话,她觉得很笑人:“呵,田哥哥啊,你拿话框我啊,人烧不死,还自己跑了,拍电影呐?!”
“啧!你喊什么,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一个村子玩到大的,你见过我说谎了?就是说谎也可能拿这种事说谎,我还告诉你,不止我和周朝年晓得,何俊珍你认得,她也晓得。你再去郭德富家问问,是不是你三哥哥中邪了。”
杨春玲知道他的为人,其实也知道周朝年是个什么人,断然不会用死人说笑话。
可是,这事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可能晚上,你们害怕了,看的眼花。我大哥哥脾气大,你不要介意,回头我跟他说说,但人你们一定要找到,我是跟单位请假回来的,就两天。”
这也不是说找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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