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准在不在家。
田老三凑近了:“你去杨怀年家看过没有?”
“两天没去了,怎的?”
“他家门也上锁了,院门从里面上的锁。”
“上锁就上锁呗,人疯掉了,怕丢了。”
“啧!你不晓得唉!他家窗户都用木头钉起来了,我看到的。”
钉起来了,这有点匪夷所思,就算怕人丢了,那也不用钉窗户啊,锁大门就行了,窗户外面有铁栏杆子,人又弄不断。
“你像说书的,怎么可能。”
“不信是不是?”田老三手冲右边随手一指:“不相信我你现在就去看,我还跟你吹牛逼呐?”
“钉就钉呗,他家的事,我不管比较好。”
田老三却乐了:“哎哟喂,我晓得你心思,你就是怕跟她老婆不清不楚的,怕人家说闲话。你哦……别人可以不管他杨怀念,你不能不管,你们就差拜把子磕头了。”
“他人都疯的了,你还想我怎么办?”
“疯了就送疯人院啊!多简单的事,你要是现在不管,那村上其他人肯定看不起你,说你这个兄弟当的太假。”
话里话外的,一时间,周朝年又觉得自己陷进去了,好像只要不去帮忙,那自己就狗屁不是了。
也行,去归去,不过先想好,只要他婆娘说屁话,自己立马就走。
傍晚五点多,周朝年去三兄弟家。
门关着,窗户的确钉的死死的,左一块木头右一块木头的,还是交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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