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男的岁数都不大,是村上几个赛小子。
赛小子这话有说头,过于顽皮,不听大人话,什么事都要掺和,惹人嫌,但又做不来恶事的人,最大的一个男孩儿才十六岁。
赵青芳多留意了一眼,加快脚步。
到了何俊珍家,老头子坐在院子口乘凉,女人就在堂屋吃粥。
她忍不住想哭,进了门,没哭出来,眼圈有点红:“姨啊,你吃饭呐。”
“嗯,晚上多下来一点粥,不吃浪费了。你这么晚过来,什么事。”何俊珍说话不带问腔,眼睛也没看来人。
“坐撒,站着干什么。”
“我男人有病了。”
“不是疯病么,周朝年带他去城上看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他脚趾头……他脚上多长了个脚趾头。”
何俊珍筷子在嘴里,拿不出来,眼睛也呆滞了:“什么啊?!脚上长什么?”
“脚板底,肿起来了,还长了个肉指头出来。”
何俊珍用袖口一揩嘴唇,连带着拍了个桌板:“你看看瞧!你说说瞧!哪个肯相信我的话,小周这个逼养的,我劝他他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姨啊,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啊。”说着话,赵青芳就开始抽泣。
半碗粥,两口喝完,何俊珍推着她朝门外走:“走撒走撒!”
……
屋内。
安静的很,就连杨怀年的呼噜声也小的可怜。
何俊珍提着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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