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了头巾,这个时候欢迎仪式也终于结束,一名男子热切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珍妮斯的丈夫兰格,早她一年进入整装工厂。但当时珍妮斯为了管理打样车间,做出了自我牺牲,并没有随丈夫一起上船坞,而是直到一年之后,等到她认为打样车间她可以放手了,才进入整装工厂,与丈夫重聚。
伊薇兰的脸上扬起同样热切的微笑,但朝他指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因为太过兴奋失了声,然后挽起他,亲亲热热地朝他们的宿舍走去。
兰格一路上总觉得珍妮斯和一年前有些不同,但好在走回宿舍的路极短,很快就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刚关上门,还没有等他有任何反应,脑后就一阵剧痛,随即就昏倒在地。
伊薇兰将兰格小心地搬上床去,并为他仔细地盖好被子,拆下房间的元素灯,将功率调小了三分之一,然后坐在窗前,对着窗外已经西斜的夕阳,开始静静地等待。
夜幕终于降临了,罗松溪离开了暗哨,攀着山壁迅速地移动。
群山合围下,整个海湾一马平川,他只能借着夜色行动,才能躲开无处不在的明岗暗哨的视线。
一边跑,他一边仍然按捺不住心中如山呼海啸般的震惊。
他在听说努尔说了北海重工有问题之后,罗松溪能想到的,顶多是质量不过关,或者是以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拿到的军方订单。
从来没有想到北海重工的问题,会是……这样的问题。
现在看起来,善良严重限制了他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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