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犀角半岛上那位位高权重的靖海侯大人,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年的布局和谋算,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毁于一旦。
但破坏了这场巨大阴谋的罗松溪,却殊无欢愉之感。
他躺在养伤的病床上,反复地一遍遍地呼唤着77,然而日复一日,没有回应。
一周后,燃须·酒火亲自前往探望了伤势已经基本痊愈的罗松溪。
矮人王丢给罗松溪一张纸条,罗松溪看了一眼,是马格尼教授前两天传过来的。
“燃须你个老糊涂,你要是敢动我学生一根寒毛,我一锤子砸烂你。”
罗松溪看到老师的字,心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温暖。
燃须·酒火对罗松溪说,“我要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也向马格尼能培养出这样一位学生表示敬意。”
罗松溪谦逊道,“陛下您言重了。”
燃须朝他摆摆手,“不要叫我陛下了,叫我叔叔吧。马格尼当年与我父亲情同手足,后来因为理念不同而闹翻,即使这样,这些年来马格尼对我的帮助仍然不少。我也是因为年长,才贪你一声叔叔。”
燃须说得十分真诚,罗松溪也不好计较他当天在聆讯会上完全没有顾及神圣之锤的情面。
毕竟作为一名手握一国权势的君王,在晚年丧子之痛的面前,能保持这样一份清醒与克制,没有把他和林小曼直接砍了,已经实属不易。
要是燃须稍微暴躁一点儿,他也等不到为自己和林小曼洗清冤屈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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