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畅快地呼啸。
瀑布底下的水潭里,倏地生出一株巨大的食人花,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看似狰狞恐怖,却伸出了一根灵巧的茎蔓,轻柔地将他们三人逐一卷住。
他们三人就这样掉进了食人花的大嘴里,跌在食人花嘴巴里那层层叠叠的舌头上。那些舌头柔软、干燥、坚韧,像是一层层气垫,缓冲掉了他们的下坠之势。
然后食人花缓缓合上嘴巴,又缓缓低头,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吐在了水潭里。
“放心吧,我们已经安全了。”罗松溪踩着水,拍拍莱昂纳多的肩膀,对他说,“杀手们下不来的,这座水潭浅,他们如果敢跳下来,保准一头撞死在潭底的石头上。”
游上岸,他们朝着哨站走去。
哨站门口,一个哨兵坐在椅子上,正晒着太阳,打着瞌睡。
被他们的脚步声惊醒,哨兵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
看到走来的三个年轻学生,哨兵眼里流露出自然而然地好奇神情。
他这个地方处于学校边缘,除了学校的例行检查和补充物资外,已经许多没有人来拜访过了。
他双手指尖相抵,轻触了一下额头,仿佛在好奇是什么人会来他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好奇背后藏得很好的一抹狠劲。
两天前,一只看似平常的黄鹂鸟停在这个哨站的窗台上,他从黄鹂鸟的脚上摘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密码写着一个时间。
他把这个时间用某种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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