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没带酒来,而是捎给罗松溪一封林小曼写给他的信。
“罗松溪:
见字如面。
首先请原谅我,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来看你。
因为我实在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面对你。
我记得妈妈给我讲过她第一次遇见我爸爸的样子。
那一年她跟我们一样大,也是十六岁。那一年联邦的南方,下了很罕见的大雪,雪积了半人多厚。妈妈到花田里去铲雪,结果从雪里挖出了一个冻僵昏迷的精灵。
那就是我的爸爸,妈妈说,当时爸爸受了很重的伤,眼角眉梢都挂着雪,但还是掩不住脸上的倔强。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刚刚从雪人里钻出来,面前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教官。你的眼角眉梢还挂着雪,但你提着一把木剑,脸上同样掩饰不住的倔强。
我的心里没有来由的就充满了温暖,我想,妈妈第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他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后来我们熟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坐过山车去上课,一起漫无边际地想着将来,这种温暖的感觉越来越浓。
我从小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种花,一个人照顾生病的妈妈。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放松下来,觉得快乐竟然可以是那么简单。
谢谢你,罗松溪。
那段时间,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我是喜欢上你了吗?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我和骆晴明一起把你抬出宿舍。你的胸膛靠在我的身上,我感受你的心跳,闻到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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