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架,飚过一次车,喝过一次酒,见识过一次双面伊薇兰的风情。
但许多次梦境都清晰地告诉他,他对伊薇兰的大于情感,对那张妩媚的脸和那双颀长的腿的渴望,大于对彼此陪伴的渴望。
琳达卡?比邻而居许多年,却一直未熟识。直到西风匪袭掠塔尔塔镇,战时战后彼此扶持,形成了一种深深的依恋感。
像姐姐一样的琳达卡,比他成熟得多的琳达卡,像是在情窦初开时给他的一帖镇定剂,填充了他的心灵,却无从慰藉他的青春。
真正能算他朋友的,大概也就是脑袋里的那块叫做77的晶片了。这样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很滑稽?
这个时候听到骆晴明的名字,想到他惯常的一张扑克脸,想到他那撮烦人的流海,想到桑教授发飙时他装模作样和别人一样嘲笑自己的样子,罗松溪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朋友,果然是会令人很温暖的东西呀。
“可是我也想做罗松溪的朋友呀。”林小曼的声音把他从纷繁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所以看你被老师骂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想着过来陪你说说话。”
罗松溪看着眼前这个像猫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心里同样升起一丝温暖。
“谢谢你,”他认真地对林小曼说,“不过我心情不好,倒不是因为两位教授骂我。”他把下课后的弗洛普和桑瑞秋对他说的话,跟林小曼讲了一遍。
“那我看你怎么还是一脸苦闷的样子呢?”林小曼双手托着下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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