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乌龟,实际上并不是最后一只乌龟。
……
……
罗松溪出院回到塔尔塔镇时,一份“联邦国立工程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正静静地躺在炼金店里。
他心想伊薇兰说的“那所学校”原来就是这所学校,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应该就是马可·何塞主席的签名。
只不过一所学工程技术的学校,为何要联安委主席来签发录取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上特别还附录了一条信息:五月三十号抵达西星州军用飞艇站,统一乘坐飞艇前往学校。
“能坐飞艇去呀,看样子应该是挺高级的学校了。”
此时,通过前镇长、现西星州代州长吉恩·吉尔尼斯源源不断的财政拨款,塔尔塔镇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罗松溪每天拄着拐杖到处乱逛,琳达卡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在道路难走的时候扶他一把。
其实罗松溪就算真的只剩下一条腿,也能蹦跳如飞,根本不需要人扶。
只是共历了这样一场战斗,他与琳达卡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依恋感与默契感。
可惜春天将尽、夏至未至的时候,罗松溪就将远游。
所以这之前的几个月时间里,两人谁也不肯打破、不肯逾越这份温暖的依恋感与默契感。
狗头人在血祭仪式失败、西十六师抵达的时候就已经走了,之后罗松溪一直昏迷,大长老就让波比偷偷给琳达卡留了话。
大意是,他们找到新的聚居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