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意味着他将要通宵加班看管。说以鲍勃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刚刚开枪时是不是应该把枪口往下沉个两三厘米。
这样就可以一击毙命,而且以当时常威的行为,一枪毙命似乎也不违反《联邦安全官守则》。
只不过罗松溪反复示意他一定要抓活的,他还是枪下留情了,以至于现在相当懊恼。
常威却仍在不识趣地重复被抓的嫌犯最喜欢问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看出破绽的?难道那个小屁孩在登达尔旅馆的时候就看清了我的脸,在我家里问话的时候只是欲擒故纵?”
被他称为小屁孩的罗松溪正把玩着手里的一张纸条,那是前面鲍勃让维斯塔给他的账单。其实账单上没有数字,只写了一排字:
“身上有血,床下有刀。常威。”
所以鲍勃才叮嘱他“慢走”,要让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伏击点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罗松溪自动忽略了纸条下面的另外一排小字:“小伙子,你还嫩。”
“你是两年多前洗手不干的吧,让我想想……共和历122年,冬天的时候,我在虹光村干掉一个,在菲力镇干掉两个……还有一批笨家伙,被我带到了矿洞里,哈哈,他们再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见常威疑惑地皱起眉头,他又凑到常威耳边悄声道,“别问我是怎么闻出来的,另外别再叫我小屁孩,我在荒原上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叫做‘收割者’。”
罗松溪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废纸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