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文件,把罗松溪扔在一边,戴正眼镜认真地读着文件上的内容。
“《联邦邮报》的记者已经到了,采访提纲都在上面。采访定在下午一点开始,这见鬼的天气,你要陪人家参观塔尔塔镇就自己去吧,没人愿意陪你。”
说完,他有些不耐烦地朝罗松溪挥挥手,把吃了瘪的少年打发走,他已经急不可耐地盼望着下午的采访了。
……
……
下午时分,吉恩镇长的礼服打理得一丝不苟,礼帽完美地盖住微秃的头顶,与上午罗松溪在办公室见到的已经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形象。
难得天气帮忙,风沙很小,他陪同着《联邦邮报》西星州记者站的一位女记者,行走在镇中心广场前的那条长街上。女秘书虽然抱怨,但还是为他找到了一名书记员跟在后面以壮声势。
虽然已到年底寒冬季节,吉恩仍然因为紧张不停冒着汗。但偶尔从他的胖嘟嘟的脸上滴落的汗珠,都会被他用丝帕仔细地擦掉。
“镇中心广场正在翻修,我们力图给予居民一个美丽宜居的家园,”吉恩一边走一边向女记者介绍着,“而如你所见,塔尔塔镇的治安相当良好。在州镇两级政府共同的努力下,这是一个安宁、恬静的小镇。”
按照《联邦行政人员轮调条例》,吉恩在塔尔塔镇的任期在明年春天终于要结束了,之后无论调到哪里任职,都比这个连乌鸦都不愿意呆的地方要好。
事实上,在塔尔塔镇呆了九年,看得出来,吉恩早已不是那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