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节升高,不得不说,联邦久负盛名的格蕾医生,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儿,还真的很好用。
等待水银回落的时候,罗松溪注意到炼金店敞开的大门,他问老约翰,“刚有人来过?”
对于懒散的一老一小来说,这个时候,还远远没到开门的点。
老约翰含混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罗松溪又问道。
“被风吹走了。”老约翰随口答道,“别说话,专心听脉搏。”
“听着呢,”罗松溪回道,“上面到180了,来个人就搞得你血压那么高?莫非是上门讨债催账的?”
“来的是昨天追杀你的那个圣域大魔法师。”老约翰没好气地说道。
罗松溪“哦”了一声,静待老约翰的下文。他知道但凡涉及到大事情,除非老约翰肯说,否则他永远问不出什么。
他取下绑带,老约翰活动了一下被气压压迫的胳膊,慢条斯理地对罗松溪说,“你昨天拿回来的那本册子,我看懂了。”
老约翰却仍然没什么表情,继续往下说道:
自己误打误撞撞破的,居然是如此一桩惊天大阴谋。
老约翰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听得罗松溪目瞪口呆。
“而方圆几百公里内,有数千人口规模的,只有塔尔塔镇,所以用作祭品的,毫无疑问就是这座镇上的居民。”
“那本册子上画的那些图,是蜥蜴人失传已久的血祭法阵,曾经最臭名昭著的黑魔法。以册子上暗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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