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睡下也没发现他。直到西风匪睡熟,罗松溪才爬出来,一刀捅进西风匪的胸口,像西风匪当年捅他的父母亲一样,捅进去之后,还握着刀柄转了半圈。
但毕竟年幼力小,马匪竟一时不死,挣扎着要向门外逃去。他掏出了老约翰给他的元素火枪,32倍的压缩火球如同小太阳般耀眼,被击中的西风匪连渣都没有剩下。
那一年,是联邦第三共和历117年,那一年,罗松溪才十岁。
十岁的少年一言不发,心中默默念诵死去的父母妹妹的名字,双手贴面朝天地间拜了一拜。
然后然后转身跳出窗外,没入了悄无声息的黑夜之中。
只是在跳下窗的那一刻,他那张娃娃脸上,终于舒展了开来,嘴角露出了暌违已久的两个酒窝。
他开心地笑了。
娃娃脸的少年,一夜长大。
怕什么,今天在糟糕100天的排行里,只能堪堪排进前十,他蜷曲在凹坑里,心里想着。他觉得背后被硌得生疼。他伸手一摸,触手可及的是一大堆元素晶。
就像今天,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在这个废弃的矿洞里,撞到一个只能仰望的圣域大魔法师,然后被堵在了一个洞窟里,但在死生之间,他的黑眼眸里终于燃起了执拗的光芒。
这也造就了跟随罗松溪一生的性格——简单,豁达,直接,执拗。
而死生之间的大事,老约翰教会罗松溪的,是用最简单直接的回击来解决,用最执拗的坚韧,来保证一定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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