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溪不记得那一天他揍了多少同学,也不记得被其他同学打了多少拳。
学校动用了唯一的一只珍贵的飞隼传信,通知老约翰火速来学校处理善后。到现在他们还没搞清楚老约翰和罗松溪的关系,或者说没搞清楚老约翰和罗松溪其实并没有关系。
老约翰晚上就从塔尔塔镇赶了过来,他佝偻着背,抬着一张苍老的脸。可能是赶路太急,他的脸涨得通红,到了学校,先自顾自掏出两片降血压的药片吞服下去。
迎接他的是学校的校长,挥舞着手臂气势汹汹的质问道,“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父母不在了,你们就不管了?那么小出手就那么狠毒,长大以后会成为怎么一个凶徒?”
校长的身后,跟着的是同样气势汹汹的,更早赶来的被打学生的家长。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带着圆顶礼帽的绅士,他就是班花的父亲,垄断着这座小镇的面粉生意。
“幼稚。”老约翰下了一句简短的评语,然后对罗松溪说,“算了,我们走吧。”
罗松溪把事情简短地跟老约翰说了一遍。
说也奇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炼金店老板,一个眼神一句话,居然令汹汹的人群顿时噤声。
“这个野孩子……”校长正想当先开口,后面的家长也摩拳擦掌地想要告状,却见老约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沉声道,“我没问你们。”
老约翰一把把鼻青脸肿的罗松溪从那名老师手里扯到跟前,轻声问他,“怎么回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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