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后来罗松溪回想起来,这大概就是他触怒班花的原因。
一天下午上课前,班花捅了捅罗松溪的后背,罗松溪回过头给了她一个疑问的表情。
班花笑吟吟地对他说,“你说你,长得又丑,人又呆,偏偏还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怎么好意思跟我们一个班?”
罗松溪楞住了,即使他见识过荒原上马匪的穷凶极恶,也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才七八岁的小女孩,会对别人怀有这样的恶意。
罗松溪默默地捧起书本,走到了走廊上。
这个时候正好上课的钟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看到罗松溪在对着班花拍桌子,毫不客气地指着他,“上课的时候这般闹事,还把不把老师放在眼里?这节课你到外面去上。”
罗松溪终于不再沉默,父母是他心头最大的伤疤,他“啪”一拍桌子,“我不是野孩子。”
班花的同桌也笑起来,“野孩子,滚出去。”
可他的同桌首先附和起来,“说得太对了。”
毕竟经过这样的事情,他比同龄人总会要成熟许多。
罗松溪绝不算丑,只是一张娃娃脸在失去笑意后显得十分呆板,加上没有父母照顾的生活,身上的衣着旧而土气。他也绝不算呆,只是神情里有着超脱年纪恍若成年人般的淡默。
下课以后,罗松溪不想再闹,主动找到班花,想和她和解。
“对不起,我不该拍桌子,”罗松溪对她说,“但你这样评价别人也是不对的。我们不要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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