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
“师父。”凌书再次看了看言不二。
“你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看不出来,看来你一肚子的东西都白学了,不二,我们走。”田不大准备带着言不二再去看看自己的二徒弟,即便自己不大想去。
“那,师兄再见啊。”还没说完就被师父拖着衣领离开了。
凌书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为什么了,你是因为他的名字和你有异曲同工之妙,才决定收他为徒的,师父,草率了啊。”
凌书刚说完就被人凌空打了一个暴栗。
“眼光差就说眼光差的事,别瞎扯别的,我收他为徒的时候都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声音直接传到凌书的脑子中了。
“就这,还不能说是草率吗?”凌书捂着被打的地方说道。
师父打他的时候完全是用力打的,所以他虽然是元婴,但还是很疼的。
“我不和你争,你以后会知道的。”
出了凌书给弟子们上课的地方之后,田不大带着言不二去了另外一个小一点的屋子。
“这个屋子是你二师兄的,你二师兄呢,喜欢画画,里边可能会有一些异味,当着你师兄的面稍微忍着点儿啊。”田不大给言不二事前先做个心里建设。
“我知道了,师父。”
言不二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些画画的,各种颜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确实很难闻,但是言不二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受。
不过,等会进去之后他就被piapia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