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手上就不用缠绷带了。
所以真正吸引伊莎贝尔关心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人认为程斌控制不住枪。毕竟在伊莎贝尔看来,任何一支枪上的扳机弹簧都是很硬的,就算程斌手指上的力气大,也不至于随便误触。
程斌听到这个问题后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确定自己不可能把这个道理讲得很明白,至少在这个场合不行。于是他含糊地说道:“那只是一种可能。”他说道:“任何一种可能只要存在,就有可能发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伊莎贝尔想了想,反问道:“真的?”
“煮的。”程斌心想。
事实上安德烈说得对,程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自己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只解除第一层保险。如果他可以把枪拿在手里慢慢做这个动作倒是可以,但是快速拔枪的同时还要完成这个动作的难度就太高了。这就相当于以正常速度开车过高速公路的收费口和以二百公里的速度通过收费口之间的差距,甚至在进闸之前还要出个发卡弯,当外部条件改变到苛刻的程度之后,本来很容易的动作也会变得不再容易,更不要说这个动作本来也说不上简单。
事实上程斌当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指,一枪爆掉了那个保镖的脑袋,那么一下枪的目标会是另一个保镖,然后是古浸兄弟和其他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然后杀出酒吧,逃离小镇。
这里有一件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艾米丽在雇佣程斌的时候,并没有问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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