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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军营地再一次遭受了西莽骑军的冲击,疲惫的将士们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顶住大盾,却难以止住敌军马蹄。
梁军接二连三的被疾驰的战马撞飞出去,刚刚摔落到地面尚不及翻滚,便被马蹄踩踏胸腹、头颅,血浆迸出,死状骇人!
陈宁举着大盾,被西莽战马无匹的冲撞力量向后推去,呈弓步的双脚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痕迹。
“啊!”陈宁爆喝一声,将右手长枪捅入了战马脖子!
马儿吃痛,悲鸣一声立起了前肢,将背上的莽卒甩了出去,接着前蹄又重重踏下。
陈宁来不及躲闪,只能双手举盾,硬接下了这猛烈一踏。一声闷响过后,陈宁只觉胸腹内气血翻涌,随后一阵腥甜涌过喉咙,鲜血从口中喷出。
“陈将军!”有梁军瞧见陈宁倒地吐血,惊恐大呼。
“我没事!咳……杀敌---!”陈宁躺在地上喊道,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该死!驴日的莽贼!”
今日骂了多少句,陈宁已记不清了。随后又扯着嘴角苦笑,反正跟着将军,是做不成儒将了,那就索性骂个痛快吧!
转动脖子看看周遭,将士们仍在血战,我怎能躺下歇息?
陈宁费力地推开了覆在胸口的盾牌,挣扎着从战马尸体上拔出了长枪,再三努力,终于拄着长枪站了起来。
“大梁,武运昌隆---!”
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征袍,紧紧包裹着仰头长啸的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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