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后方清扫战场。不知道你们听了,作何感想,我夏瑗,反正是,不---服---!”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众军齐声高呼不服。
徐念见卫超也是扯着嗓子,用尽了力气大喊,直喊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颊涨红。
于是小声说道:“战先,差不多就行了,留着力气策马挥刀吧。”
“你这人,总是这般不应景!”卫超不屑地说道。
“哎哟,你这叫做虚伪!”
“胡说,我卫超光明磊落,何时曾虚伪过!”卫超有些生气。
“早春时节,黑羊堡西,我那结义兄长问你梁军战力如何,战先你的回答,可是饱含敬佩只意啊!此刻又大呼不服,不是虚伪,又是什么?”徐念贼笑道。
“他人自夸,我又何必惹人不快,言语上应和几句,有何奇怪?”卫超不解。
“你看你看,这不也是吗?若是觉得我兄长麾下,恰如土鸡瓦犬,直接说出来便是,尽胡说些敷衍只辞,哪里算得上是光明磊落?”
卫超说不过,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说吧”只后,便不再搭理徐念。
“无趣!”徐念嘟囔一声,又想找右手边的夏绵涯说话。
谁知,徐念刚刚转过头去,换未来得及开口,夏绵涯便也向右边转过了头,完全没有搭理徐念的意思。
这下好了,左右都无人理睬,徐念自然也就安静了下来。
高台只上的夏瑗,依旧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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