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除了风声与马蹄声入耳,徐念再听不到其他声音,按捺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又是为什么匆忙赶路?”
“你是我的参军,我去何处,你自须相随,何故要问?”卫超认为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视你为一生挚友,你却只当我作下属,让人心寒哪。”徐念抱怨道。
卫超又不去接他的话茬。
自感无趣,徐念接着说道:“渡河的方法有很多,并非只踏冰、乘船两途,深谙水性又呼吸绵长只人,大可以泅水而过。若莽人渡了河,必在临水县周遭登陆,我得尽快去到那里,看看有无异常。”
“如此也好,待到得激
流关,换了马匹,与你五百铁骑同去,护你周全,另一半我带至天石县驻防。”卫超说道。
“太多了。若莽人尚未渡河,则无危险,自是最好。若莽人已进入我朝境内,而至今未得相关军报,想必隐匿得极好,五百骑飞奔过去容易打草惊蛇。我自关内带两三哨骑即可,便于及时通报情况。御莽铁骑你且全部带去天石县,莽人若真有谋划,最终目标定是那里。”徐念建议道。
“那便依你所言,但有危险,只管逃命,莫管其他!”卫超换是不忘叮嘱。
“知道了。”
两人不再多言,策马疾驰。
待临近临水县,徐念便下了马,改为步行,并让哨骑换去了军中袍服,他自己总是游侠儿打扮,自是无碍。
大夏哨骑遴选严格,入选只人不仅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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