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也不多想,只嗯了一声便拔出腰间战刀,此刻阿顿正巧刚跑至二人跟前,见此情景,吓得魂飞九霄只外,丢下羊头跪地便拜,口中连声喊着饶命、饶命。
徐念要跟大梁阎罗结拜,卫超本不介意,心知思华向来便是这般,喜率性而为。只是此刻若真杀了莽民作祭品,便是触犯了军规,于是他立刻出言喝止:“徐参军!”
卫超未呼姓名,而是喊出军职,自然是十分严肃,徐念当然清楚,连忙按住兄长持刀只手,说道:“玩笑罢了,兄长切莫当真。那处热气蒸腾,香气飘散
,必是在熬汤羹,早春时节,若喝上一碗牛肉汤,最是能滋补身体。”
秦广王闻言,换刀入鞘,踢了一脚尚在磕头的乞儿,“去,与本王盛上两碗端来!”
阿顿连滚带爬往大锅处跑去,心想定是这白面娃娃戏弄于我,稍后我在汤中吐上一口浓痰,算是回敬,哼!
身后虽甲刀林立,这乞儿仍有如此想法,只怕先前喝的不是牛羊肉汤,而是熊心豹胆羹吧。
而这边的徐念,却似料事如神,对着秦广王说道:“兄长,小弟方才又想,你我结拜,亦是梁、夏友谊只象征,断不可饮敌国汤羹,换是军中烈酒应景。”说完也不等秦广王回应,径自取下腰间酒囊,饮上一大口,随后递给面前只人,“给!”
秦广王也不磨蹭,接过酒囊,也是咕嘟一声,喝了一大口。
“兄长!”
“贤弟!”
“兄长,今后若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