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颜夕冷眼看着,易少君只管问李梦蝶的伤势,却丝毫不关心两个贴身侍女,任由她们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在地板上,心下到底不忍,便低声吩咐太医带来的那个小药童给盼儿怜儿包扎。
那小药童在太医院里待得久了,自然也懂些医理药理,且外伤原是所有病情中最容易看的一种,是以那小药童也懂得许多,此时一看之下,面色就变了变。
他从小在太医院长大,自然知道宫廷斗争的厉害,是以一言不发,只管给二人包扎伤口,室内也无人留心他,只有玉梓将他的神情看在了眼内。
易少君听了太医的话,以为总还有一线希望,便道:“你们太医院谁是治外伤的好手?宣了他来给姑娘看伤。”
“是。”太医抹了把汗,迅速供出一个名字,死道友不死贫道,便由你来受罪好了。
易少君这里命人去宣不提。
且说玄夜,他见上官颜夕没有做出额外的安排,心下略略有些诧异,他潜藏在李梦蝶院子里时,分明看见她的两个侍女也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想来大约是见李梦蝶已经如此,那些手段就不用施展了吧。
他勾起唇角满意的一笑,旋即离开了东宫。
雨势沉沉,玄夜飞檐走壁。微风挟着乱雨拍打在人脸上,忽的一道黑影袭了过来,快如风闪若电,教人毫无提防。玄夜眸中闪过一丝厉芒,一言不发揉身而上,手中长剑瞬间击出,叮的一声,不过瞬息功夫,两人已经过招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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