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以端庄高贵为主,那些繁复发髻皆摒弃不用,只把头发挽起堆在头顶,再戴上凤冠了事。
说起来,到比平日梳妆省事些。
这凤冠太重,上官颜夕两辈子都戴不惯,沉沉的往头上一扣,她便哀哀叫道:“我脖子都要给压短了。”
殿内伺候的人俱都抿了嘴笑。
易少君早已装扮停当,因未见李梦蝶,他也没心思对上官颜夕做戏,只管派了人来传话,只说在东宫门口车驾上候着她,上官颜夕听了,便道:“若是太子等不及还请先过去,本宫自坐了翟车过去,无需劳动太子等候。”
那小太监又飞奔了去门口禀了易少君,易少君耐着性子听完,气哼哼的道:“她道本宫乐意跟她同坐一车呢,只不过今日场面非同小可,那仁和国的国君竟还亲自前来祝贺,若是她与本宫坐了两辆车过去,落在其他国家的人眼里,还不定怎么编排呢。”
便是各国皇室,也少不得八卦,长舌妇乃是本性,并不因身份的高低贵贱而论,皇家的长舌妇因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倒是比民间的更厉害一些,上官颜夕迟迟没有子嗣,其他国家早就在悄悄议论了。
易少君却是十分好体面的人,不乐意丢这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