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便是想压也压不下去,只得含恨把陆平昌的官职撸了个底儿掉,私底下把他叫到书房里去,训斥他“不知好歹不知掩饰”!
到底他看重陆平昌才华,发泄过了又道:“你且回家去,只管闭门自省才好,待过了这阵风头,本宫再帮你想法子。”
陆平昌自知理亏,跪下伏地顿首哭得涕泪横流,口中只道:“臣一时糊涂,辜负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殿下保重自己要紧,千万不要因为臣坏了前途大业。”
易少君连连叹气,他不知是有人故意而为,只以为是陆平昌此番运气不好,把陆平昌又痛骂了一顿也只得罢了。
玄夜得了消息微微一笑,将那书信在灯下焚了,口中低声说道:“虽不知你的用意,然你要做什么,我总尽力帮你便是。”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这湖中选好了花魁,热闹过后人群便渐渐散了,上官颜夕还是没有看见李梦蝶的身影,不免心下有些着急,对玄夜道:“也不知你派去的人找到李梦蝶没有?”
玄夜笑容有些古怪,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表情:“他们出手自是不辱使命,只是那李梦蝶手段忒阴毒,你还是莫要看了,现在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上官颜夕听他这样说了,知道李梦蝶必然用了不知道是什么下作手段,也不好再多问,唯有颔首道:“也好。”
二人自行离去不提。
只说李梦蝶,她因日夜监视上官颜夕,自然知道她改了男装出来,就悄悄也跟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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