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个只会拖后腿的货,咱们在上腾的时候,是谁慢得要死还得让咱们二爷等着?”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玄夜却是淡声道:“我到今天方知,原来我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都是拖后腿的累赘,既然如此,你二人就自己回家找蒋叔领罚罢。”
二人大惊失色,出来多好,游山玩水不说,心情也轻松,不用提心吊胆的待在睿王府里,不是应付后院那些各怀鬼胎的莺莺燕燕,就是担忧被王皇后叫进宫去回话。
急忙躬身请罪,口称:“小的们不敢,请二爷责罚。”
玄夜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他身边忠心的人少,是以格外珍惜些,只是笑骂道:“还不前头引路,带了你家二爷我出去,这顿打先记着,等回了府再执行。”
二人心想回府还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到时候没准也就不了了之了,一起躬身满脸喜色道:“奴才们谢过二爷。”
伴云直起身来方道:“咱们是从那边一条小路上爬下来的,据此地山民说,原是他们狩猎用的一条小路,除了他们本村的人,其他谁都不给知道,一旦有了战事,也可以爬下来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