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脾气就大,昨儿个就因为没猎到东西闹意气不肯吃饭,这会子想来还没起床呢。”
他正想走进去打断王氏的话,告诉父皇事情的真相,却听到父皇道:“你也不用替他说好话,总是玄儿这个孩子,从小儿娇生惯养的,半点都没有我车池皇室该有的气概!”
声音里隐含着怒气。
他再也不想跟父皇分辩些什么了,一口气跑回自己所在的营帐,跳到床上紧紧的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小小的身体只是一阵阵的发抖,原来,父皇根本未曾关心过他。
从此,不论再苦再难,王氏暗地里为难他也好,夜子墨闯了祸事把黑锅背在他头上也罢,他再也没向父皇倾诉过一个字。这位父皇,早就不堪信任。
又跟蒋叔密议了,设法换过他身边的人,老蒋悉心栽培了伴云随雨二人,不见得需要多大的能耐,最要紧是忠心肯听话。
想到往事,玄夜目光幽远,面色却仍旧平静熙和。上官颜夕察言观色,知道他想起了伤心事,并不打断他的思绪,只是在旁边默默守着,直到他恢复平常。
她刻意的把话题扯开,因嫁人后的生活乏善可陈,便对玄夜道:“我在扶摇的时候,寝宫叫做妍华宫,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玄夜略一思忖,笑道:“更应无软弱,别自有妍华。这句咏梨花的诗,倒是很贴合你的性子。”
上官颜夕点头道:“院子里四角都种着大棵的梨树,每逢梨花盛开时节,白蕊纷纷,景致极是宜人。我从小看着它们花开花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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