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东宫就跑来她这里,其他那些嫔御哪个心里头会舒服?只不过她们没法子只得暗地里生气罢了,秋水却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动胎气。”
果然一语未落,祥儿匆匆跑来,到上官颜夕面前行了一礼,“殿下,我们孺人肚子不舒服呢,吉儿姐姐让我过来禀了殿下,还是请个太医过去看看的好。”
上官颜夕听了便对左右讥笑道:“看看,可不就是来了。”
众人皆抿了嘴儿笑。祥儿不明所以,越发哭了起来,又跪下磕头,“还请殿下发发慈悲,孺人是真的不好了。”
上官颜夕素知这祥儿一向是个老实的,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奇道:“她果然不好?”
“不好得很呢!”祥儿哭道:“也不知道范良人对我们孺人说了些什么,孺人回来面色就很不好看,吃了一盏茶就嚷肚子疼!”
这却是范良人一贯的做派,她要是不说两句怪话那也不是她了。只不过这一世不同于上一世,她既没有怀孕,也没有在上官颜夕这里小产,是以易少君对她也并不如何怜惜。
想到这里上官颜夕眸中又是一冷,既然这些细枝末节的事都发生了改变,何以攻克上腾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是如上一世一般,甚至连细节都一丝不错?
上一世,易少君也是这般射杀了上腾国最小的一位皇女,引起了一场物议,还是她设法给平息的。
这一世她自然不会再去劳心劳力,原想任其发酵甚至推波助澜,只是想到上腾都被灭了,她最想改变的事都没改变,心灰意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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