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认可,对东宫的认可,臣妾忝为中宫,又是太子生母,自然亦是与有荣焉。”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然而荣亲王年少,且连冠礼也未行,陛下以他为郊迎典礼的主持人,固然是有爱惜他锻炼他的意思,臣妾却怕他没有经验,到时候出了岔子,可就是贻笑大方了。”
当着臣工们的面,国主自然要给皇后三分薄面,便问道:“那么依着皇后,此事该如何是好?”他怕李后张口就把易少群给否了,继续道:“群儿也到了该行冠礼的时候了,很该趁着有事历练起来才是,这样将来若遇到了事,才不至于慌了手脚。”
李后心里又暗暗咒骂,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才道:“陛下用心良苦,臣妾感同身受,只是历练也要分时间分事件,这样大的事情他贸然接手,不说旁人,便是群儿,只怕心里也要惴惴。他历来又是个懂事的,君父有命自然不敢推辞,若是因此累着了,不说兴庆宫里潘妹妹,就是臣妾,到时候也是要心疼的。”
说到这里,李后还拿了帕子按了下眼睛,仿佛对易少群如何心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