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却是懒洋洋笑道:“蒋叔又何必惋惜?若那个位子是我的,我便是孑然一身它也会归我所有,若那个位子不是我的,慢说不过一个庶出的公主,便是她带了整个国家嫁过来,怕也是枉然。”
今夜,他甫一听说金铭儿自称是周贤妃之女,已经知道了她就是上腾国主欲许配给他的那个人了,只是面上不露声色而已,听了金铭儿的问话,也只是微微笑道:“不错,正是在下。”
玄夜是何许人也?自幼给王后刻意往废人里头养,及至懂事,又要应付王后母子明里暗里的暗杀暗害,无论江湖还是青楼,又皆是人性最险恶最狡诈之处,他混迹其中这么多年,心机之深又岂是金铭儿一个普通的深宫贵女可比的?
她自然看不出来什么,只以为他压根不知道。心下不免微微失望,却仍是问道:“你为何要助我?”
心下也是好奇,这夜子玄自是车池国皇子,又干嘛来管她的闲事?上腾与南月的恩怨,自己最终能不能杀掉易少君,又与他何干?
玄夜微笑不答,只是问她,“公主意下如何?”
金铭儿咬咬牙,不管他为了什么要帮她,总是各取所需罢了,管他有什么目的呢,只要能杀了易少君,让她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