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苦涩至极,凄然道:“我虽然不懂事,却也知道复国一事千难万难,并不是我一己之力可以达成的,想那易少君必然已经屠尽我上腾皇室男丁,便是要复国,又去拥立谁呢?”
她想了想又道:“若能杀了易少君,报那灭国毁家之仇,辱我父皇尸身之恨,平生于愿已足了。”
玄夜点头道:“公主虽是女流,这番话却是大有见地,想来公主在宫里的时候必然也是饱读诗书明白道理的,岂不闻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金铭儿喃喃道:“是了,田锡山曾经说,以倾国貌,洗辱国耻。”
她抬头看向玄夜,心中雪亮,对他说道:“我金铭儿如今一无所有,所幸这长相倒还说得过去,虽不如西施那般倾国之姿,却自认也有些可取之处,只是纵然我欲效昔日春秋越国之西施,却苦于无人荐我入南月后宫。”
玄夜见她自己想通,便微笑道:“区区不才,愿助公主一臂之力。”
金铭儿听了,心中有些惊疑不定,越发猜不透玄夜的身份来历,玄夜却自己揭了盅,“公主不必疑心,我乃车池国二皇子夜子玄,我可以设法送公主入南月后宫复仇,只要公主与我合作便是。”
金铭儿却是面色大变,颤声问道:“你……你是车池国的睿亲王?”
世事竟是如此之巧吗?金铭儿想起多日之前的那一个黄昏,父皇带她去泛秀宫看那条密道,回来的路上半开玩笑的对她说,车池国的二皇子尚未婚配,想要把她嫁过去。
只是这件事后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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