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又好奇起来,单听这声音,定是一位年轻公子,他却又说行走江湖,难道是家世败落了?不免心中好奇,只想掀开桌围看看,却又不敢。
她此时却不知道,这位二爷就是车池国的二皇子睿亲王夜子玄,江湖化名玄夜。身边那个抱怨的声音就是伴云。
伴云就道:“二爷的日子也忒苦了,依着奴才说,您又何必顾忌着夫人?就该在老爷面前,把您从小到大吃过的那些苦一一回明白了才是。”
玄夜冷笑一声,“她素来大有贤名,何况我又吃过什么苦了?自小到大她对我多少关心爱护,竟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让着我呢,你说,我又能跟爹爹说些什么呢?”
金铭儿虽然心思单纯,到底是皇宫里长大的,上腾国皇室又是纷争倾轧不断的,虽只听了这一言半语,心里也明白,这位二爷定然是在家里处境不好,或者是庶出,或者没了生母,家里的夫人不敢明着作践他,就来了一招捧杀。
这种招数原不稀奇,无论是皇室还是世家大族,那些个太太奶奶们都是惯用的。
只是这声音如此好听,这位二爷必然是一位翩翩佳公子,那夫人当真狠心,便是他的爹爹,定然也是个糊涂蛋。
金铭儿还没看见玄夜呢,已经凭着声音替他觉得不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