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那些精致华美的首饰全都不见,烟灰色绣了银白广玉兰的幔帐也被扯了下来,她幼时喜欢的水晶珍珠流苏散落一地。
周贤妃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已不知去向。
金铭儿心知此时绝不能久留,想到皇后的话,她心中又是一片悲哀,但望十七弟不要犯糊涂,但望母亲不要犯糊涂,易少君既然亲自领兵来攻,又怎么会仅仅满足于立一个傀儡国主?
她长叹了一口气,再也不犹豫立刻转身离开含章宫,匆匆向西,渐渐的那些喊杀声再也听不见,周遭更是荒凉安静,连一丝火光也没有了,这里已经接近废宫的区域,就连南月最底层的士兵也知道这里没有好东西,故无人肯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回忆地图中红色箭头的指向,跨进泛秀宫的大门,从正殿后绕过,进了寝殿。宫室早已朽败不堪,一脚踏上去地板都在吱吱的叫着,仿佛对新来的人诉说着几十年前那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尽管明知此地绝不会有人,金铭儿却也唯恐给人发现,并没有携带火折子,并不敢点火,只敢借助月光的清辉四处打量,试图找出一些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