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他们有了防备,太子想要灭掉他们,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潘妃听了点头不已,斜着眼儿睇了姚万年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能耐,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
“都是娘娘素日里教导得好。”姚万年深知主子面前是不能居功的,好都是主子的,错都是奴才的,这才是兴庆宫生存的不二法门。
哪知潘妃又道:“既是如此,你便设法去送信吧。”
姚万年听了心底暗暗叫苦,却又不敢说什么,唯恐潘妃也给他来个打死不论,只得先答应了下来,先保住了命再说。
潘妃有了主意,心底的气也平了几分,想了想又道:“乔木,你去告诉罗锦儿,下点试毒试不出来的慢性毒药给咱们的好太子,既然阻止不了他东征,咱们就来个从长计议。”
说道最后已是冷笑连连。
乔木不敢反驳,只得低头答应了。
潘妃原是最擅保养之人,对身体容颜极是爱惜,此番发了一场火,不免要上床歇一歇养养精神,乔木伺候潘妃躺下,低头想了想,出来找姚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