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娘却是想不通这药又是如何放进去的,迟疑道:“但是我做这些时,是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并不敢假手于人。”
玄夜面色不变,幽黑眼眸中冷意深浓,“这里头的手段可多着呢,并不是你不错眼珠的看着便能躲过去的。”
说着又冷笑,“也难为了她们见缝插针,逮着机会就能行事儿。”
珠娘想了想,却是道:“也不知后院那些姑娘们都是怎么想的,分明她们一身荣辱都系在二爷身上,怎么竟要帮着外人来害二爷?若是二爷果然倒了,她们说起来却是二爷的房里人,又能有什么好前程好下场呢?”
老蒋听了这话,目露赞赏之色,“珠姑娘的这番话端的是大有见地,只是不见得人人都能想到这一点。”
珠娘听了,对着老蒋行了个礼,虽不知他是什么身份,但听玄夜叫他蒋叔,知他在玄夜心中地位甚是尊崇,自己却不好随意称呼,若也以叔呼之,身份却又够不上,只含糊道:“您过奖了,不过是奴家一点小见识罢了。”
她此番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觑了玄夜面色,便也不多留,又施了一个礼,方告退出去了。这里玄夜便问老蒋,“她的话,蒋叔怎么看?”
老蒋早在珠娘述说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答案,此时听见玄夜问起,便道:“依着老奴来看,此事却是不妥。二爷便是要自污,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这女子的身份来历委实不堪,二爷果真上书为她请封,便不是自污,却是找死了。”
说到这里又急忙躬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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