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了话再不停留,一径从红衣身边掠过,昂首挺胸的去了,红衣默然半晌,死死盯着绿衣远去的背影看了会子,冷哼一声也跟在后头回了房。
且说张嬷嬷守在玄夜身边,见他兀自沉睡,额间满是汗水,自也是心疼不已。趴着睡原就不舒服得很,何况还受了那样的重伤?便命随雨去取了热水来,打湿了巾帕再拧干,替他慢慢擦拭额间。
擦了一会,只听得玄夜梦中呢喃,叫了一声孃孃,张嬷嬷心知他叫的是生母,也替他心酸。
玄夜受了近百杖,行刑的都是王后心腹,自然是往死里打,纵然他运功相抗,那些板子到底是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的,再加上他心里头难过,郁气结在心里,难免有些不发散。
且受伤之后连昏迷都不敢,心中一刻也不敢放松,先要动脑子给自己做些安排,不免又伤了神,虽是太医及时救治也不能一下就好,,一夜过去,却又发起热来。
张嬷嬷使人去回了国主,院判又赶紧领了人过来,诊脉用药好一番忙碌,姬人们又来闹过两次,皆被张嬷嬷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