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心底冷笑,国主的脾气,向来最是讨厌男儿哭泣求情,说没个男人样子,越求怕是打得越多罚得越狠,这个哥哥打量他不知道不成?怕是自己这两年一心示弱,他倒真个以为自己就什么都不懂了!
他唇角微翘,竟带了丝浅淡笑意看向夜子墨,“哥哥糊涂了不成,爹爹面前,何曾容得下那般没骨气的脓包样子?”
夜子墨一怔,玄夜目光清明容色澹澹,气质清贵又肃然,便是跪在地上,看着却比站着的他更加高雅得体,他一时不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玄夜眼底飞快的划过一丝嘲讽,垂首对国主道:“爹爹要责罚儿子,儿子不敢辩白抗拒,唯有承受而已,但望爹爹打了儿子出气便好,千万莫要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国主冷笑道:“你但凡成器,我也多活两年。”
玄夜伏地道:“儿子不孝。”
国主等了半晌,见玄夜除了这四个字之外竟再无他言,不免又是一阵怒从心头起,待要叫嚣打人,忽然闻到一阵浓浓熏香,一位宫装丽人从后面寝殿中转了出来,含笑道:“父子俩这又是怎么了,一片喊打喊杀的。”
玄夜看见她,知她方才一直便待在后面寝殿中,眼底嘲讽之色更浓。
那宫装丽人看了玄夜一眼,面容十分和蔼可亲,走到国主面前,盈盈下拜,道:“陛下,自古刑不上大夫,更何况亲王?便是睿王不好,陛下训斥一番也就是了,若是打坏了可又怎么好呢?”
她上身穿着大红色织金绣蟠龙的短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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