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普通的堕胎药,孕妇即便每日食用,也无法察觉,要等到孩子出生才知道其中的厉害,然而一旦生出痴傻的孩子,谁又能想得到是中了毒呢?八成都以为是胎里带来的。
因这种奇异功效,便是后宫内宅争宠报仇的利器,一度万金难求,便是有人要害秋水,也未必会下这种血本。起码在东宫她认为没有,至于潘妃,她一向性子粗疏,这种精致手段她自来不会使用。
便是她要用,东宫一个小小孺人,她也不屑花这个钱。
因此上官颜夕便将计就计,假装信了秋水,看她想做些什么,却想不到秋水竟甘愿拿孩子去冒险,定然所图非小。
看面前这位自小服侍大的主儿半晌不说话,秋水心底惴惴,这位殿下,仿佛自嫁来南月就一切不同,不,她细细推想,仿佛是在扶摇皇宫里见过易少君之后便不同了。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默默等着上官颜夕发话。
“你既是这般想法,我自然便依了你的意思。”上官颜夕说着便叫秋若,“你去亲自负责这件事情。”
秋若一直在旁服侍,把所有对话听在耳中,此时便上前来应了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