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良人便问道:“如何,太子妃可是同意了?”范良人笑道:“太子妃想来也是无事,我一说,她就答应了,说是到了日子必来的。”
说着又把银子拿出来给二人看过,说是太子妃给的宴席花费,陈良人又念佛不已,称颂太子妃贤德。
秋水含着一腔的心事,听了这话,面上露出点喜色来,却是咬了嘴唇没说什么。
到了日子,陈范二位并秋水便凑了份子钱,在后院的暖阁子里摆起宴来,三个人凑了十两银子,再加上上官颜夕给的十两,到也不算少了,厨房里又格外巴结,无论菜品酒水皆是捡了上尖的呈上来,看着就极是体面丰盛。
陈范二人皆坐在锦绣圆墩上,秋水却独自一个歪在窗前的罗汉床上,又加了软垫靠着腰,两位良人知她此番怀相不好,虽则心里各有思量,面上却是一团和气,只让秋水自在歪着,千万不要拘束。
三人坐定了,又静候了片刻,方有人来报太子妃到了,三人又急忙站起来迎接。
门帘掀起处,上官颜夕穿了一身绯红的石榴花软缎对襟长裙,裹了石青披风,手里抱着个小暖炉,含笑走了进来,三人忙插烛也似的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