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道:“这是那个有名的混混刘二,指不定又要拿着这条狗尸去讹诈谁呢!”
众人见他知道内情,少不得七嘴八舌纷纷发问,那人一一答了,又有其他人过来补充,上官颜夕混在人堆里,听了个明白。
原来这刘二是上京城里著名的地痞,向来是个嚣张跋扈的,因他跟上京府里的衙差头子是拜把子的兄弟,在百姓心中就是跟官府沾了亲,等闲也无人敢惹,这刘二就镇日里斗鸡走狗无恶不作,最擅长的,却是讹诈人。
他打春天起就养着一条狗,原是打算养肥了过年的时候做一顿狗肉火锅,谁知道这狗在街上咬了人家的小孩,给那家父亲打死,这刘二便不依不饶,给那狗出殡,趁机便想讹诈那被咬的人家,此时这送殡的队伍并不是出城埋葬,而是去那家要钱的。
上官颜夕不免摇头失笑,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过了这个插曲,她也就回了宫。
因室内四角皆拢了炭盆,一室温暖如春。上官颜夕便只穿一件薄薄的狐皮小夹袄,长发并不绾髻,松松的用发绳扎了起来,一头青丝乌黑油亮,只戴了一副银镶珍珠的发箍,懒懒的靠在秋香色绣梅花的锦绣软垫上,玉梓奉了香薷饮来,她接了过来慢慢吃着。
碧痕进来回道:“殿下,范良人在外间等候,说是要求见。”
上官颜夕沉吟道:“这会子不早不晚的,她来见我做什么?”
碧痕道:“奴婢也是这么问的,范良人说,因晋封了良人,一切都是太子妃的恩典,便和陈良人并刘孺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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