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气得发疯。”
玄夜拊掌大笑,“了不得,你竟不是来跟我诉衷肠,你竟是替你红衣妹妹来抱打不平来了,我竟不知道,你二人何时如此姐妹情深了?”
绿衣听得红衣二字,一张妩媚娇憨带了团团笑意的脸就沉了下来,怒道:“红衣这蹄子又是什么好人了,谁要跟她姐妹情深?她在我的茶饭里下了药,让我腹泻起不了床,她好一个人追了二爷去,这笔帐我且还没跟她算呢!”
“哦?还有这种事?”玄夜趁机推开绿衣站了起来,负手问她。
那绿衣忙着告状,也不再往玄夜身上凑,只是道:“可不是,原本大爷把咱们姐妹赏给二爷,是要一起跟了二爷去上京的,却不想红衣那蹄子使诈,竟然一个人去了。”
她说到这里又微微冷笑,“去了也讨不了好,奴家听说她镇日里跟那位新来的珠娘妹妹拈酸吃醋,很是让二爷头疼,咱们原本就是给爷解闷的,她可倒好,到给爷添乱来了,二爷若是不处置了她,奴家可是要不依的!”
玄夜似笑非笑的看着绿衣,“那依着小绿儿,又要如何?”
“自是要先打上一顿,再让她去嬷嬷那里好好学学规矩!”绿衣憋屈了好几个月,总算逮着出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