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他。
他又生活奢侈考究,无论住店打尖,皆是找的当地最大最豪华的客栈酒楼,日日在店堂里头流连,听那南来北往的客人说些路途见闻并各国闲话,红衣不解其意,珠娘却知道这位公子所图非小,他看着凡事都是漫不经心,实际上一路上所有听见的看见的都是默默记在心底。
玄夜还喜欢做一件事,便是把珠娘和红衣都扮成小厮的模样,带了她们去当地的青楼妓馆,包了无数的红姑娘,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红衣免不了又喝了两坛子醋。
这一点珠娘却是看不懂,她自问如今也算是半个心腹,便大着胆子劝道:“公子便是要自污,也无需使用这等手段,凭了公子的才智,什么法子想不出来?又何苦去那样腌臜地方。”
玄夜笑道:“你不懂,青楼妓馆固然腌臜,却是天下消息的集散地,无论你是什么人,在那等地方是最放松的,也是最容易说漏嘴的。”
珠娘思量片刻,点头道:“我懂了,所以古往今来,人们都爱行那美人计,便是这个道理了。”
玄夜拊掌大笑,“然也!”
珠娘想到红衣,垂首而笑,暗忖这一招对公子倒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