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细细讲给贵妃听,贵妃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是。”乔木又行了个礼,这才悄然离去。上官颜夕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无限疲惫,只觉得在这南月东宫后宫之间周旋,真是累得很,便对乔木道:“你且留步,你且回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乔木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快步行至上官颜夕身边,躬身道:“不知太子妃还有何吩咐?”
上官颜夕嘴角噙了一丝神秘笑意,一字一顿的对乔木道:“你回去告诉贵妃,以后她若有事找我,无需遣你亲自来回,动静太大也恐惹人注目,只需要让罗锦儿从中递话便好。”
乔木听了,悚然一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低低的应了一声“是”方匆匆的去了,因走得急了,脚下还打了一个趔趄。
兴庆宫里,潘妃听了气啊婆母的回复,面色铁青怔了半晌,方味道:“她果然是这么说的?”
乔木躬身道:“奴婢不敢有所欺瞒。”
“好好好!”潘妃笑道:“我终是小看了她,却不知道她是从何处看出罗锦儿是我的人,幸亏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