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国主竟是将他母子二人当乱臣贼子一般防着。
便是病着,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问自己母子身在何处,唯恐自己趁机会做出些什么来,他嘴角慢慢噙出一丝笑意来,却是冰凉森冷,李后冲他使了个眼色,母子二人来至大殿一角,李后便冷笑,“今日之事,我儿可看明白了?”
易少君点头,“儿子明白。”
李后没有说别的,目光幽远深沉,眸中翻腾着算计、权谋、野望、愤怒和深深的恨意,易少君劝道:“母后无需太过忧心,一时半会的也到不了最坏的情况,且儿臣自有打算,母后只管安居内宫,等着儿子的好消息便是。”
李后笑道:“我的儿,我知你必不是任人宰割之人,你放心,有母后在,必不能让那个小崽子凌驾到你的头上。”
国主的病反反复复,过了几天都没有好全,按照国朝向来的规矩,自然是太子监国,临时代替国主处理朝事。国主纵使不甚甘愿,自来规矩如此,一时却也不好违背。
且,李后和易少君多年经营,也颇有些势力,历来废后废太子,从来不是什么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