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好做的,我虽然没做过,不过偶然也听过几句,要想法子打通重重关节,要使银子买通那些个官员,唔,有时候还有内监参与其中,又多了一重盘剥,想想实在憋屈得很。”
上官颜夕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公子又何须拘泥于一时一地的委屈?”
玄夜听了这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上官颜夕并不知他真实身份,这一点他可以笃定,那么她说出这番话来,是要试探他呢,还是单纯的就事论事?
若她要试探他,她又想知道些什么?他又该不该告诉她呢?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苦笑,有什么可说的,他的身份她也未必会放在眼里,反而说不定会多了一重隔阂。
他眸光深沉看向上官颜夕,“无论玄夜要做些什么,都绝不会对公主不利,这一点,还请公主放心。”
上官颜夕嫣然一笑,“这个自然,你是我的骑射教习啊。”说着又开了一句玩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镇日里不是拿弓就是拿剑,你要是想对我不利,一箭射死我多么干脆,干嘛要开店呢?”
玄夜听到跟我在一起这几个字,心又跳了几跳,急忙按住了,拿捏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来,却是转移了话题,“东宫这几日,可还清净?”
上官颜夕奇怪何以他会忽然问起东宫,不过还是回答,“还好,左右也不过那几个人那点子事,不理会自然就不会心烦。”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秋若仿佛提起过,有人把一封密函放在她房间里,那日原是打算要看的,却又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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