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虽说刑部尚书势大他惹不起,办起案子来却是能拖就拖问起来只说正在查,查到什么地步了却是毫无进展,只把个季庭生气得三尸暴跳也无济于事。
他觉得上京府尹在糊弄他,发誓要给那不开眼的府尹一点颜色看看,便在早朝后求见国主,国主准了,在承乾宫书房接见了他。
“陛下!”季庭生跪地磕头老泪纵横,“陛下要给臣做主啊,臣的儿子在上京城一处酒楼为歹人所害,至今已经十几天了还没有拿到凶手,实在是上京府尹办事不力啊。”
国主似笑非笑看着他,“你那个儿子,素日里最喜欢当街调戏民女是不是啊?这一次命丧黄泉,也是调戏了他调戏不起的人。”
“啊?”季庭生还哭着呢,听了这话瞬间愣住了,半张了嘴甚是滑稽,自家儿子什么德性他自然心里清楚,只是万万想不到国主竟然也清楚。
好在他反应快,立刻便道:“冤枉啊,陛下从何处听来此言?必是有人冤枉犬子,可怜犬子人都死了,还要被小人泼这等脏水,陛下明察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酝酿了一番情绪,又哭上了。
国主微微冷笑,“卿家的意思,朕的后宫,竟全是一群小人?”他又自动的引申开去,“按卿家这么说起来,朕的子女,也都是小人所出?是不是在卿家心里,还不如你那个镇日里斗鸡走狗流连青楼好色贪杯的儿子?”
季庭生听了这话险些昏过去,跪在地上频频磕头,不顾额头上都油皮都蹭颇了一大块,嘴里犹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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