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女儿的手步行,金铭儿也不发问,父女二人沉默走了许久,渐渐的周边景致越来越荒凉,竟是到了一处废宫之前。
这宫殿似是自然荒废的,年久失修处处透着朽败的痕迹,却又有残缺的雕梁画栋诉说这它往日的瑰丽华美,宫室上方的匾额已经被灰尘掩盖,金铭儿费劲看了半日,方认出是泛秀宫三个字。
“泛秀宫。”她喃喃道
国主也抬头看了那块匾额,“这里是昔日景宗最宠爱的宓妃所居之地,后来她生了怪病疯癫而死,这一处宫室就被废弃了。”金铭儿听到此处默然无语,所谓疯癫而死必有隐情,好端端的人又如何会疯癫?必是诸妃看那宓妃得宠,使计陷害于她。
只听国主继续说道:“我偶然翻阅旧日图册,竟然发现泛秀宫内有一处密道,从图上看应该是通往城外,也不知是宓妃设法修建的呢还是更久远之前这间宫室的主人修建的。”
金铭儿听到这里,心中惊疑不定,不明白国主何以会突然带她来此地,又为何会说起这些的。
“那这泛秀宫之前的主人是谁?”
“便是康惠章皇后。”
“是她。”金铭儿恍然大悟,“父皇,那这密道说不定便是她修的,只不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