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也死得痛快,戚夫人下场却极是悲惨,给砍去了四肢,挖去了双眼,又割了舌头扔在茅厕里,这就是有名的人彘。
易少群听了这话,酒彻底吓醒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母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母亲万不能自暴自弃,李后母子早已恨咱们入骨,咱们并没有退路了。”
说着眼泪鼻涕纵横,他虽然好色了一些,但也不傻,也早早的出阁读书,自是知道这些前朝典故。
潘妃冷哼道:“你知道就好,我唤了你来,是有事要吩咐你。”
易少群连声应是,“母亲有甚事只管吩咐儿子。”
“今儿个我收到消息,那刑部尚书季庭生是易少君的走狗,暗地里帮着他办了不少事。”
潘妃话音刚落,易少群忙道:“那我们快去告诉父皇,父皇最容不得这种事了。”
潘妃免不了竖起柳眉,伸出青葱玉指戳了儿子额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一点,就算告诉了你父皇,易少君不过是挨一顿训斥罢了,他被骂得还少吗?咱们要做,就断了他的臂膀才是正经。”
易少群抬起头来,“母亲待要如何?”
潘妃命他附耳过来,细细叮嘱了一番,易少群频频点头,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