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道:“奴婢虽说还不识字,不过殿下讲的好,句句都说的明白,奴婢听着也是觉得大有道理,做起事情来心底更加清明了。”
上官颜夕笑道:“所谓知书方能明理,明理方能事成,就是这个道理了。”
原来上官颜夕吸取上辈子的教训,这辈子不但自己勤学苦练,晚间看书时便命秋若玉梓碧痕过来一起听,务必要使她们也要懂得些谋略计划才好。
说了一会儿话,上官颜夕忙了一上午也累了,便歇下了,秋若觑了个空儿到秋水屋子里去看她,一进门便行礼,躬身笑道:“奴婢见过刘孺人。”
秋水唬得忙命吉儿扶她起来,嗔道:“旁人也就罢了,连你也来打趣我。”
秋若正色道:“怎么能说是打趣,这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殿下的恩典,实在也是咱们太子妃对你的一片爱护,你莫要辜负了她才是。”
秋水默然无语,躺在床上过了片刻方道:“殿下对我的种种好处,我又岂敢随意忘记,慢说殿下对咱们这样好,便是不好,她是主子,咱们是奴婢,又能如何?”